閑坐有感偶成古風簡劉會之高吉父康司理
闲坐有感偶成古风简刘会之高吉父康司理朗读
虞夏幾百載,繼以周禮樂。
洋洋雅頌音,後亡前亦作。
井疆貧富均,薄海詠康樂。
姬公同聖賢,積累亦不薄。
宜其垂萬代,整整守矩彟。
甯知不數傳,闆蕩已非昨。
丘賦魯史書,田疇鄭謗作。
滕君謾憂勤,畢戰空唯諾。
成古猶有憾,此豈易商榷。
矧今千載後,而欲強複剝。
州縣工罟阱,黔黎惴溝壑。
世道日澆訛,禁曆不可縛。
我嘗三太息,浮雲翳碧落。
為貧走塵埃,豈解拯民瘼。
州家輕任使,千鈞委羸惡。
勞瘁敢自愛,恐負此邦托。
仁政安在哉,名是意已錯。
治道去泰甚,此論東州確。
人言寬一分,所望恕且約。
一分寬未易,十分擾已博。
嗟哉斯人生,日巧亦日削。
俗吏事朱墨,暴吏事鞭撲。
我把七篇書,人笑謂迂學。
誰與輸此懷,濁浪渺垠堮。
闲坐有感偶成古风简刘会之高吉父康司理,宋代杜范
虞夏几百载,继以周礼乐。
洋洋雅颂音,后亡前亦作。
井疆贫富均,薄海咏康乐。
姬公同圣贤,积累亦不薄。
宜其垂万代,整整守矩彟。
宁知不数传,板荡已非昨。
丘赋鲁史书,田畴郑谤作。
滕君谩忧勤,毕战空唯诺。
成古犹有憾,此岂易商榷。
矧今千载后,而欲强复剥。
州县工罟阱,黔黎惴沟壑。
世道日浇讹,禁历不可缚。
我尝三太息,浮云翳碧落。
为贫走尘埃,岂解拯民瘼。
州家轻任使,千钧委羸恶。
劳瘁敢自爱,恐负此邦托。
仁政安在哉,名是意已错。
治道去泰甚,此论东州確。
人言宽一分,所望恕且约。
一分宽未易,十分扰已博。
嗟哉斯人生,日巧亦日削。
俗吏事朱墨,暴吏事鞭扑。
我把七篇书,人笑谓迂学。
谁与输此怀,浊浪渺垠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