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中看畫畫非畫,高堂飒沓風雲開。九百年前冥漠人,鴉叉招得精魂來。
建标峰如巨靈擘,直幹松自秦時栽。天紳大瀑透空下,彼豈胸臆填風雷。
磥磥磕磕崒中怒,耳鳴恍忽驚濤催。懸知松根攫危石,石下定有龍湫洄。
滿盈之動豈無日,骊珠夜竊何為哉。荊浩北人山北性,清秀不與王維侪。
亦掀思訓撥昭道,忍将金碧污巅崖。純全山水大冬氣,閉隐道與希夷偕。
洶洶五季人相食,厲有憐王僧話灰。戰塵飛不到蕭寺,吳筆項墨随塗揩。
真形太行接恒嶽,冥寄桃源及天台。風雲所通徑路絕,若有人兮宅崔嵬。
固知圖畫意未盡,上方氣已通蓬萊。十年江湖困卑濕,董生平遠非餘懷。
長安豈知日同遠,岱宗政恐山其頹。乾坤幹戈身老病,青鞋布襪行靡階。
投林甘寝幻思夢,夢身化作松根苔。
廉家荆浩画松峦山水障子樊山作长歌余亦继和,清代沈曾植
画中看画画非画,高堂飒沓风云开。九百年前冥漠人,鸦叉招得精魂来。
建标峰如巨灵擘,直干松自秦时栽。天绅大瀑透空下,彼岂胸臆填风雷。
磥磥磕磕崒中怒,耳鸣恍忽惊涛催。悬知松根攫危石,石下定有龙湫洄。
满盈之动岂无日,骊珠夜窃何为哉。荆浩北人山北性,清秀不与王维侪。
亦掀思训拨昭道,忍将金碧污巅崖。纯全山水大冬气,闭隐道与希夷偕。
汹汹五季人相食,厉有怜王僧话灰。战尘飞不到萧寺,吴笔项墨随涂揩。
真形太行接恒岳,冥寄桃源及天台。风云所通径路绝,若有人兮宅崔嵬。
固知图画意未尽,上方气已通蓬莱。十年江湖困卑湿,董生平远非余怀。
长安岂知日同远,岱宗政恐山其颓。乾坤干戈身老病,青鞋布袜行靡阶。
投林甘寝幻思梦,梦身化作松根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