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鶴背吹笙,玉貌如天遠。甚小鳳、碧桐深處,重鬥弦管。
白楊堪作柱,尚留得、燕子樓中盼盼。杜郎老、看他定子,兩世紅霞,情不盡,金樽淺。
越缦堂深,久當州門看。怪近日、聽香讀畫,芳意都懶。
歌樓紅燭影,怎禁得、十七年來再見。試呼起、銅弦鐵鳳,強作花朝,花底淚,青衫滿。
情久长,清代樊增祥
月明鹤背吹笙,玉貌如天远。甚小凤、碧桐深处,重斗弦管。
白杨堪作柱,尚留得、燕子楼中盼盼。杜郎老、看他定子,两世红霞,情不尽,金樽浅。
越缦堂深,久当州门看。怪近日、听香读画,芳意都懒。
歌楼红烛影,怎禁得、十七年来再见。试呼起、铜弦铁凤,强作花朝,花底泪,青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