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到荼蘼,苔荒藓老,紋紗嫌薄。怎禁疏雨,閑了秋千絨索。
隻垂楊、漸濃綠雲,重陰遮斷紅樓角。想鏡台妝罷,冷凝花影,羅衣微覺。
簾幕。人如昨。但玉凍钗茸,粉銷梳掠。錦筝彈怨,又恨秦絲聲弱。
待拈針、添繡文鴛,晚風料峭低素萼。向薰爐、消受春寒,孤負湔裙約。
琐窗寒,清代严绳孙
开到荼蘼,苔荒藓老,纹纱嫌薄。怎禁疏雨,闲了秋千绒索。
只垂杨、渐浓绿云,重阴遮断红楼角。想镜台妆罢,冷凝花影,罗衣微觉。
帘幕。人如昨。但玉冻钗茸,粉销梳掠。锦筝弹怨,又恨秦丝声弱。
待拈针、添绣文鸳,晚风料峭低素萼。向薰炉、消受春寒,孤负湔裙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