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得錢塘江上潮,惱人偏在可憐宵。頭顱如許更能白,魂魄幾何仍欲消?
濁浪漸高河影沒,雄風未盡雪山遙。西流力盡還東下,月滿空江共寂寥。
禁得钱塘江上潮,恼人偏在可怜宵。头颅如许更能白,魂魄几何仍欲消?
浊浪渐高河影没,雄风未尽雪山遥。西流力尽还东下,月满空江共寂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