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籍為太守,乘驢上東平。剖竹十日間,一朝風化清。
偶來拂衣去,誰測主人情。夫子理宿松,浮雲知古城。
掃地物莽然,秋來百草生。飛鳥還舊巢,遷人返躬耕。
何慚宓子賤,不減陶淵明。吾知千載後,卻掩二賢名。
阮籍为太守,乘驴上东平。剖竹十日间,一朝风化清。
偶来拂衣去,谁测主人情。夫子理宿松,浮云知古城。
扫地物莽然,秋来百草生。飞鸟还旧巢,迁人返躬耕。
何惭宓子贱,不减陶渊明。吾知千载后,却掩二贤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