籬菊擊霜又著花,插花猶記醉君家。
兩州劄翰雖頻寄,一笑班荊迄未涯。
酒處賦成千載計,床頭易熟數年加。
珠玑屬我元無踵,坐想揮毫寫物華。
篱菊击霜又著花,插花犹记醉君家。
两州札翰虽频寄,一笑班荆迄未涯。
酒处赋成千载计,床头易熟数年加。
珠玑属我元无踵,坐想挥毫写物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