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見男兒生年二十好任俠,落魄何曾問家業。
暫從喪舍給吹箫,肯向侯門坐彈铗。相逢寒士解金裝,悲歌同醉酒垆傍。
上蔡總為牽犬地,平津俱是鬥雞場。一朝折節誦詩書,三冬已足五車馀。
落筆言詞妙天下,拔劍義氣薄雲衢。歲中超緻大夫位,才高奈取公卿忌。
報主甯須顧一身,使我但不登三事。世情翻覆有波瀾,崎岖蜀道未雲難。
讒言興處憎蠅口,峻法持來笑豸冠。誤染凝脂身遂枉,徒抱憂心誰為諒。
摺溺猶可幹秦君,髡鉗卻是中郎将。自古成功四序遷,讵知倚伏有時旋。
仲文枯樹非全死,長孺寒灰亦複燃。可憐禍福遞相因,堪嗟貧賤不相親。
安用先銜灞陵尉,祇應長謝翟門人。
壮歌行,明代皇甫汸
君不见男儿生年二十好任侠,落魄何曾问家业。
暂从丧舍给吹箫,肯向侯门坐弹铗。相逢寒士解金装,悲歌同醉酒垆傍。
上蔡总为牵犬地,平津俱是斗鸡场。一朝折节诵诗书,三冬已足五车馀。
落笔言词妙天下,拔剑义气薄云衢。岁中超致大夫位,才高奈取公卿忌。
报主宁须顾一身,使我但不登三事。世情翻覆有波澜,崎岖蜀道未云难。
谗言兴处憎蝇口,峻法持来笑豸冠。误染凝脂身遂枉,徒抱忧心谁为谅。
摺溺犹可干秦君,髡钳却是中郎将。自古成功四序迁,讵知倚伏有时旋。
仲文枯树非全死,长孺寒灰亦复燃。可怜祸福递相因,堪嗟贫贱不相亲。
安用先衔灞陵尉,祇应长谢翟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