婺州东阳人,字师文,号野亭。孝宗隆兴元年进士。知徽州比较务。受知张栻,潜心经籍,究极六经诸子百家,人称茂陵先生。宁宗庆元间主管江东转运司文字。有《尚书中庸论语说》、《周礼随释》、《左传类编》、《纪事编年》及诗文集。 详细介绍
城中那有大川行,惟有秦淮入帝城。
十里牙樯并锦缆,万家碧瓦与朱甍。
船多直使水无路,人闹不容波作声。
流到石头方好去,望中渺渺与云平。
高高真是与云齐,直到青霄不用梯。
三阁连延须在下,层城突兀亦居低。
俯看落雨自天半,平视流星从屋西。
好是嫔嫱游翠辇,却如仙子驾青霓。
人日泛青溪,青溪曲易迷。
船回波上下,帘卷日东西。
景物行行见,壶觞处处携。
浮航消得醉,极目水云低。
只闻二陆住华亭,却有书堂在秣陵。
如此弟兄无比拟,翕然京洛有声称。
辨亡著论真难及,受命专征若易能。
十万河桥俱溃散,儒生虚语不堪凭。
运渎居东西冶城,西州遗迹甚分明。
多言东晋才经始,或说孙吴已创成。
池苑春风罗绮市,楼台夜月管弦声。
入门尽是嬉游地,惟有羊公不愿行。
九华境上曾亲历,五老峰前亦屡过。
不似三山殊媚好,何须千仞极嵯峨。
翠围宛似屏间画,绿折全如水上波。
况与沧江苦相近,见来心眼定如何。
石虎石羊还石人,此间独有石麒麟。
定应侧近藏陵墓,仗此威灵护鬼神。
一石琢成高且大,两头相望俨如真。
参天宰木知何在,今与渔樵作四邻。
见说当持百尺梁,四围修竹翠云长。
正当盛暑都无热,不有薰风亦自凉。
那与人间同日月,直疑天上两阴阳。
有时更取龙皮浸,凛凛如飞六月霜。
出郭无多远,登山有许高。
旧游曾到处,此地足称豪。
日月真双毂,关河等一毫。
松篁知我意,帮与北风鏖。
此柳栽从蜀郡移,宫中诸柳不能垂。
只缘草木根灵异,非是乾坤雨露私。
轻似行云清似水,软于吹絮细于丝。
风流可爱如何比,最是风生月上时。
旧时只说东西冶,今日转为长短亭。
无奈梅花临水白,可堪柳色向人青。
十分潋滟苦难把,三叠凉谁忍听。
不道离愁堆满屋,往来车马放教停。
秦淮二十四浮航,何似高高虹作梁。
恐有兵戎来暮夜,可除扳索当城隍。
淮深尚欲横鞭渡,河广犹将一苇杭。
好是维持令有道,却将夷狄守封疆。
吾县西岘峰,亭以拟岘名。
尝见父老说,寺中有碑铭。
昔晋殷仲文,作郡有政声。
去而人思之,屐齿有余荣。
作闻诸老说,此事不可凭。
臣子从弑逆,罪合五鼎烹。
桓玄在荆州,世为晋公卿。
一朝睨汉鼎,举兵向金陵。
是时殷仲文,实守新安城。
弃郡以从玄,惟欲事逆成。
策命九锡文,未到先经营。
桓楚既窃位,寝所地忽崩。
仲文于此时,巧言如簧笙。
其后玄事败,奔走向南荆。
仲文忧不免,奉二后还亦。
叛晋复叛玄,鼠雀同偷生。
寄奴后代晋,又欲居朝廷。
出为东阳郡,怏怏无好情。
尝览镜自照,不见头颅形。
岂非从逆者,未诛先受刑。
无忌牧荆州,仲文尝趋迎。
便道不过府,无忌殊不平。
言于宋武帝,此辈谋举兵。
宋武尽族诛,流血几成坑。
襄阳羊叔子,当世之豪英。
不当拟其名,流传污吴宁。
疑别一牧守,偶与同名称。
此名若果然,山鬼怒非轻。
缅想唐戴令,政声极铿鍧。
曾有长源碑,在夫子庙庭。
曷易曰戴岘,庶以慰编氓。
称之名义当,兼可怡山灵。
尝读晋宋书,抵掌气填膺。
安得仍拟岘,千载愚民生。
吾县西岘峰,亭以拟岘名。
尝见父老说,寺中有碑铭。
昔晋殷仲文,作郡有政声。
去而人思之,屐齿有余荣。
作闻诸老说,此事不可凭。
臣子从弑逆,罪合五鼎烹。
桓玄在荆州,世为晋公卿。
一朝睨汉鼎,举兵向金陵。
是时殷仲文,实守新安城。
弃郡以从玄,惟欲事逆成。
策命九锡文,未到先经营。
桓楚既窃位,寝所地忽崩。
仲文于此时,巧言如簧笙。
其后玄事败,奔走向南荆。
仲文忧不免,奉二后还亦。
叛晋复叛玄,鼠雀同偷生。
寄奴后代晋,又欲居朝廷。
出为东阳郡,怏怏无好情。
尝览镜自照,不见头颅形。
岂非从逆者,未诛先受刑。
无忌牧荆州,仲文尝趋迎。
便道不过府,无忌殊不平。
言于宋武帝,此辈谋举兵。
宋武尽族诛,流血几成坑。
襄阳羊叔子,当世之豪英。
不当拟其名,流传污吴宁。
疑别一牧守,偶与同名称。
此名若果然,山鬼怒非轻。
缅想唐戴令,政声极铿鍧。
曾有长源碑,在夫子庙庭。
曷易曰戴岘,庶以慰编氓。
称之名义当,兼可怡山灵。
尝读晋宋书,抵掌气填膺。
安得仍拟岘,千载愚民生。
玉指亲裁五彩衣,尚方工作极纖奇。
看来亡国都缘此,爇向通衢了不遗。
鹬羽化为青烧去,雉头还有紫烟随。
更须大字书华表,要使将来尽得知。
当初一马过江来,幕府权宜向此开。
万里封疆吾旧物,一时宾客尔多才。
建台此事虽堪羡,掩泣其人更可哀。
相视不曾言及此,欲教天意此时回。